十四

第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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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啊啊啊啊,劇情已經狗血了……捂臉

齊小八在臥室收拾自己的東西,收好之後,就坐在床上,要怎麼去跟呆瓜說呢,還是不說呢,想想如果就這樣走了,那呆瓜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再也不會去愛別人了,可是不走的話,又能怎樣,自己以後該怎麼面對他,這是齊小八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去愛一個人,如果自己也可以愛他那該多好啊,他的臉上將永遠都會是那天真可愛的笑容,而不會像自己一樣。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他失戀後解九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那麼滄桑?”雖然他的容顏未改,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從此他臉上的天真再也不見,再怎麼努力的笑都會有抹不去的滄桑和憔悴。

張日山一個人在書房待了很久,他沒有睡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腦海裡一遍遍地只有八爺那三個字“對不起!”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為什麼不是我愛你呢,苦澀之情再也掩不住,眼淚順著白淨的臉頰流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哭,過年的時候雖是有些傷感,但也並不曾像如今這般心碎到止不住的淚流。最後還是擔心齊小八會不會踢被子有沒有好好睡覺,沒有自己抱著他會不會冷得睡不著,於是擦擦淚水,起身走向臥室,一進門只見齊小八坐在床上,旁邊是他的行李。

要走了嗎,一刻都不願意待在自己身邊嗎?連天亮了再走都等不及了嗎?張日山只覺得眼前黑了一下,但終究還是沒有倒下。這麼晚了八爺要是一個人出去不安全,他那麼怕黑那麼怕冷,就算真的要走自己也可以送送他,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日山,日山?”他聽到有人喊他,“你怎麼了,快躺下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哪不舒服呢?”八爺看見日山一個趔趄差點就倒下了,臉色慘白,嚇了一大跳,趕緊去扶著他。日山沒有躺下,見八爺來扶他,也顧不得八爺會不會討厭他,就把人摟到懷裡緊緊地抱著,他不想讓八爺離開,不想失去八爺。滿腦子的只有這個念頭,或許是這種想法給了他勇氣,他把頭埋在小八肩膀上,輕輕地說著“八爺,不要走,不要走!”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無助。

齊小八呆了,到底是什麼支撐著他一次次不顧一切地來靠近自己,不論自己怎麼推開他都不會放棄呢,他不想讓那天真的笑容消失,不想讓日山變得跟他一樣。於是他抬起手來抱著如同受驚的小獸般的日山,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沒事了,日山,沒事了,啊!”

他這才發現每天晚上都暖著他的那個滿是熱情的人現在竟是這樣的渾身冰冷,齊小八突然萌發出一個念頭,這次換他來暖他,他要讓日山恢復成原來那個滿腔熱情、一臉天真、桃花眼裡波光粼粼的小狼崽子。

他不停地輕撫著日山的背,日山感覺到八爺回應他了,眼裡這才有了些許生機。折騰了一天都累了,匆匆洗了個澡就睡了。今晚不再是日山從背後抱著齊小八,齊小八轉過身來,把手搭在張日山身上,這個小小的改變讓張日山開心得不能自己,只是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些,最終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在他額頭上啄了一下,就跟吃了蜜一般,滿心歡喜地睡了。

接下來這幾天兩人也沒說什麼,就是以前該咋過現在還咋過,只不過兩人更親密了一些。張日山覺得齊小八需要時間,現在不合適說這些;而齊小八也覺得現在還沒放下張啟山,雖然開始有點喜歡這呆瓜了,但就這樣在一起對他不公平。而且喜歡歸喜歡,但是他被張啟山傷的太深,有點害怕,還是感覺沒辦法去愛張日山,就怕有一天自己會再次受傷,更怕傷了張日山。

轉眼又到五月底了,分手一年了,而齊小八也快畢業了!齊小八本就身體不太好,加上這三年做實驗用的試劑大都是有毒致癌的,而研二開始又拼命地做實驗寫論文,經常一兩點睡覺,第二天六點就起床,所以在臨近答辯的時候齊小八病倒了。

日山出差了,這天下午齊小八一個人在家做答辯PPT,突然覺得有點冷,走到窗前一看,萬里無雲,應該會熱才對啊!估計是發燒了,拿出體溫計一量,39.5,果真發燒了,還想著也沒著涼啊,怎麼突然就發燒了呢,日山不在,家裡也沒藥,頭也有點暈。算了,多喝點熱水繼續做PPT吧,說不定一會兒就好了。

坐著坐著實在覺得太冷了,不行,找解九陪著去校醫院吧。誰知齊小八最近不知道身體怎麼會那麼差,點滴剛打了兩分鐘,齊小八就說有點心慌,解九估摸著是餓了,說是去給齊小八買吃的,很快就回來,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同病房的其他人叫起來了,一回頭只見剛剛還坐著打點滴的齊小八倒下去了!

解九趕緊把醫生叫來,血壓量不上,脈搏也幾乎沒有,醫生急了,整個校醫院的醫生都圍著齊小八一個人,看著面如死灰,吸著氧氣,身上連著各種他也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重病人員才會用到的儀器,解九也被嚇到了,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怎麼辦,老八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要不要告訴張日山,說的話他現在在英國,回不來只會更加著急;不說的話,這萬一老八有個什麼好歹,連最後一面都見不著,那張日山。。。

解九實在是急得沒辦法,只能給張啟山打電話,張啟山一聽老八病危還開什麼會,火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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