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名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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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賀文

本來想好的賀文是另一個,可是發燒了寫不完就臨時寫了這個,腦子不清晰可能寫的有些亂,一點心意大家將就著看,祝各位春節快樂,身體康健,每一願都實現!

張副官和齊八爺在一起之後那每天都是甜甜蜜蜜,就連那定了婚的張大佛爺也要羨慕幾分,這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一轉眼就過年了!

張大佛爺跟尹新月回北平過年去了,剛好商量結婚事宜,身為副官的張日山也要跟著去,而尹新月又一直不待見齊八爺,所以他就一個人留在長沙,這小滿也回家過年了,堂口就顯得格外冷清!

其實齊八爺一直仙人獨行倒也習慣了,只不過跟張副官在一起之後,他突然感受到了溫暖,不再是仙人獨行,這天天在眼前變著法兒逗自己的人突然不在身邊了,倒也怪想他的,不免生出幾分感傷來,索性賴在床上神遊。

“阿嚏……”齊八爺本就身子單薄,這光顧著想人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裡衣,被子也只是隨便搭了個角,這會子突然打了個噴嚏才發現已經冷的瑟瑟發抖了,嗓子也有點難受,還一個勁兒的冒虛汗。八爺暗道不好,這天兒這麼冷,家裡又沒人,生病了都沒人管,於是就更想那呆瓜了,要是他在肯定會帶自己去看病,照顧的周全,不,要是呆瓜在肯定不會讓自己著涼,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緣故,想著想著眼眶竟有些紅。

“呮……”就在這時聽到門開的聲音,齊八爺抬頭一看,雖然沒有戴眼鏡看不清楚,可門口那人不是那呆瓜又會是誰呢!張副官一看人臉色不太好,眼角有些紅,趕緊過去拿被子給人裹嚴實了,也不敢伸手去看看人有沒有發燒,就怕凍著那人。倒是一向怕冷的齊八爺趕緊把人的手拉進被窩暖著“呆瓜,你怎麼在這,你不是……”

“去北平了?佛爺是去過年又不是去打仗,我不用一定要跟著去的!”張副官知道齊八爺想什麼,還沒等人問完就跟他解釋道“再說了,還有那麼多親兵跟著,佛爺不會有事的,可是我走了,八爺身邊就沒有人了!”手捂得暖一些了才探向人額頭,哎呀,發燒了,這大過年的,還好自己半路上回來了,不然這個年得有多遭罪啊,張副官一邊心疼齊八爺一邊責備自己!

八爺看那一向軍紀嚴明的人竟為了自己半道回來,心裡一片柔軟,也不說話就緊緊地抱著人腰,張日山看這樣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會讓八爺一個人待著了,自己就是拼了命也要伴他左右護他一世周全。

“八爺,你先躺會兒,我回張府給你拿點藥,馬上就回來!”可那人卻是沒聽見似的絲毫不動,八爺平時最是體貼,心裡再有不捨也不會開口挽留副官,就怕耽誤他正事,可這會不知道怎麼的卻是任人怎麼哄都不聽。

八爺從沒這麼難哄過,想是自己不在那人委屈極了,當下更加心疼只得柔聲哄到“八爺,乖,不吃藥身體好不了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那人輕輕搖搖窩在自己腰間的頭,也罷,那就多陪他一會兒吧,先煮點薑湯給人去去寒!

八爺這才放手,可不願意一個人躺著,日山也拿他沒辦法,只得給他穿了衣服,再加了一件狐裘才讓人出屋,跟著自己到廚房,先煮了薑湯讓人喝下,再給人煮了碗小米粥!

這小滿不在,八爺心裡又不舒坦,所以今年家裡什麼菜也沒有,張日山便開著車帶著齊八爺去張府拿了些菜回來,準備晚上的年夜飯!

材料準備的差不多了,張副官便開始貼對聯掛燈籠,齊八爺在下面拿著對聯和燈籠遞給他,心裡頭高興,倒也不覺得冷,好像發燒也沒那麼難受了!

兩人開開心心忙了一下午,張副官就開始包餃子。北方除夕要吃餃子,張副官就和面然後擀餃皮。這算命先生真真是位爺,平日里十指不沾陽春水,哪會包餃子啊,於是張副官就手把手的教他,兩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這只有兩個人的堂口竟也熱鬧了起來。

張副官是北方人,餃子自然包的好,讓這算命先生簡直是瞠目結舌。這算命先生是南方人,並不喜面食,可人少不能做太多菜,兩人就只吃餃子,但齊八爺卻覺得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今天齊八爺心情格外的好,不僅不像平日里一有個頭疼腦熱就躺床上休養生息,還非要約著張副官喝酒。

齊八爺不會喝酒在九門裡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張副官平日里是決計不會讓他喝的,更何況現在還在發燒,身體怎麼受得了,說什麼都不能喝,無奈這算命先生今天特別犟,跟個小孩似的,看他興致那麼高,心想有自己在也不會出什麼事,也就答應了!

齊八爺給那人和自己斟了酒,然後端起杯子說是要給日山唱曲兒。
“春日宴,
綠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陳三願,
一願郎君千歲
二願妾身常健
三願如同樑上燕
歲歲長相見”

這算命先生今天生病了,嗓子有點啞。可是張副官卻覺得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曲兒,簡直唱的比二爺還要好。兩人笑笑鬧鬧的吃完了餃子把東西收拾好,便給八爺治病去了,這著涼發燒啊,出出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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