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第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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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張啟山一接到解九的電話就火速趕到了校醫院。

“人呢,他怎麼樣了?”

“不太好!”解九看著被醫生層層圍住的齊小八,都快要哭了。

“什麼叫不太好?怎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前兩天給他打電話不還好好的嘛?”

“我也不知道,今天突然就發燒了。。。”解九在給張啟山解釋今天的事“剛剛醫生給他打了一針腎上腺素,可還是沒有醒,醫生說要轉到省一院去,可是救護車要兩個小時後才能到!”

“腎上腺素?什麼叫趕不過來?”張啟山也是學生物的,知道打腎上腺素都醒不過來意味著什麼,他慌了,他已經負了他一次,他已經後悔了,他不想失去他。張啟山就像是發怒的獅子,扎進醫生堆裡就要去抱齊小八。

“哎,你現在不能碰他!”對於幾乎沒有生命跡象的齊小八,醫生也不敢隨便動他,就怕在轉移的時候出現意外。

“什麼叫不能碰,沒有救護車我自己送他去省一院!”

“可是他現在連脈搏也沒有,不適合轉移!”

“脈搏也沒有?你們到底給他打了什麼藥水,為什麼好好的人兩分鐘就連脈搏都沒有了?”張啟山吼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保持多久!

“校醫院器械不齊全,現在也查不出來,初步推測可能是過敏性休克!”

“這也能靠推測?如果藥水會過敏為什麼不先給他做皮試再打?”張啟山覺得他快崩潰了。

“這個藥水在醫學上就沒有皮試的要求,百分之九十的人不會過敏,就算是過敏那也只是輕微地起疹子,藥水停了就好了,我們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醫生在跟張啟山解釋著,可是看著他那憤怒的樣子,都嚇出了一身汗。就在醫生給他注射第二針腎上腺素的時候,小八眉頭皺了一下,醫生頓時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知道疼了!”張啟山聽醫生這麼說也才稍稍平靜了一些,就去給小八按摩因為痙攣而僵硬的手。

“雖然血壓還是量不上來,但是已經有微弱的脈搏了,再觀察一會兒,要是沒什麼大問題就可以送去省一院了!”醫生們這才都鬆了口氣。

張啟山也顧不得憤怒了,就在那一個勁兒的喊“老八,老八?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告訴我哪不舒服!”齊小八已經有意識了一小會兒了,可就是睜不開眼睛,從醫生的對話中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死了,差點就在張日山出差的時候死了。

小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張啟山和解九眼裡都噙著淚花,想開口安慰他們說自己沒事,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他太虛弱了,張啟山給他擦滿頭的汗,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一點血色的人,張啟山想想都有些後怕,他差點就永遠失去他了,連一個補救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他當初為什麼要跟尹新月在一起呢還說了那麼多傷害他的話,從現在開始他再也不會讓他受委屈了,哪怕綁也要綁在自己身邊,他不許他有任何閃失。

在省一院做了各種檢查,血相和白細胞數量等各項指標都正常,說明體內沒有炎症,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怎麼就一直燒呢,醫生也查不出來,只能先做血培養,開了藥打了針就讓回去等結果。張啟山要帶小八回他家,現在張啟山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小八還沒去過呢,他也想讓小八看看他們的新家,可是小八不願意。最後還是解九說會陪著他,如果晚上有事就打給他,張啟山這才放人,他現在還是不太敢勉強齊小八。

他把齊小八送回學校,說要送他進宿舍,齊小八說不用,有解九陪他就行了,他也不想讓張啟山知道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晚上小八還是一直在燒,整晚都睡不好,解九一會兒給他倒水,一會兒給他換散熱貼,這張日山怎麼還不回來,再不回來要出大事了,正在解九掙扎著要不要告訴張日山的時候,那祖宗來電話了。

齊小八不想讓張日山擔心,就打起精神來接電話,張日山聽他好像沒什麼精神,他說就是這幾天太累了,在睡覺呢,張日山也就信了,激動地告訴他還有兩天自己就回來了,給他帶了禮物,讓他乖乖在家等他回來。

終於等到張日山回來了,可當他想要給齊小八一個驚喜的時候,家裡卻沒人,跑哪去了,不是說好在家等著的嘛,那就直接打電話吧,結果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的時候張日山愣住了,“老八睡著了,有什麼事?”為什麼齊小八的電話會是張啟山在接,為什麼齊小八睡著了,張啟山會在他身邊!張日山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可他卻沒有勇氣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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