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那年花開正好 【一】

本來想好好看看女神推薦的書,學習學習再寫,可是突然發現,可能是考試太燒腦,或許是太久不寫沒感覺,只是,再不寫,我的熱情和手感就沒了,文筆什麼的慢慢學吧,先保住我的熱情。

實在是太困了,先扔個開頭,後面慢慢寫

》》》》》》

長沙布防營

兵蛋子們站著軍姿,直挺挺地,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排排墨綠色的小白楊。

烈日當空,曬得人有些煩躁,那墨綠色的軍裝也被汗水暈染成了深綠色,有的兵蛋子撐不住倒下了。

旁邊陰涼處,放著一張太師椅,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著長衫的人,溫文爾雅,一雙腳卻疊著搭在茶几上,手裡拿著瓜子,上下嘴唇一碰,隨著一聲脆響,瓜子殼飛了一地。

在這軍紀嚴明的佈防營裡,而且還是在佛爺也頂著烈日親自帶隊操練的嚴肅時刻,居然敢這麼毫無形象地在磕瓜子,這文弱書生不禁勾起了兵蛋子們的好奇心。

心不靜,就站不好軍姿,張啟山剛要訓話,只見那人剛好吃完了瓜子,拍拍雙手,起身來到隊伍前。

“心若靜,體則涼……”

那人的聲音,不像佛爺一樣鏗鏘有力,也不像張副官一樣充滿磁性,而是典型的江南口音,吳儂軟語,說得人骨頭都軟了。

說話前還會笑笑,漏出一個好看的酒窩,那一方淺笑,活脫脫一個姑娘,哪有個男人的樣子,男人就應該像佛爺那樣,殺伐果決。

兵蛋子們心裡不禁嘀咕到。

待那人說完了,只見佛爺也漏出一個微笑,一向不苟言笑的張大佛爺居然笑了,兵蛋子們覺得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佛爺居然也有一個一樣的酒窩。

佛爺交代張副官好好操練,然後轉身就走了,那人趕緊跟了上去。

直到那人消失,張副官的視線才回到了站軍姿的兵蛋子們身上。

一天傍晚,剛收隊的張副官在街上又遇到了那人,喜滋滋地跑上前去。

“八爺,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啊?記……記得啊!”

“真的?你真的記得我?”一聽那人記得自己,張副官開心極了,平時的冰塊臉融化了,露出一個稚嫩的笑容。

“咳,什麼真的假的,八爺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記性哪有那麼差!”齊鐵嘴被他問得莫名其妙的。

“是是是,那……八爺,你說我是誰?”

看著眼前的青澀少年郎,明明是個玉面狐狸,怎麼說的話像是只傻兔子,可看他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齊鐵嘴又不忍心打擊他,只得照實說到:

“你不就是佛爺的副官嘛,我見過你,怎麼會不記得!”

看著齊八爺一臉得意,張副官的心,咯噔一下,果真,果真他不記得了,自己卻是心心念念那麼多年,想想便有些委屈,那亮晶晶的桃花眼,瞬間暗了下來。

見張副官突然不說話了,齊鐵嘴也不便繼續杵在那,於是趕緊跟他告別。

“張副官,你還有軍務在身吧,那你忙著,我就不打擾你了,告辭!”

說完拱了拱手,便繼續往前走了。

而站在原地的張副官,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擦肩而過。他一轉身想要抓住他,可是那人走得急,竟是沒抓住,手就這樣伸在半空中。

看著那人的背影,還是那麼好看,只是比印象中高了許多。

“小八哥哥,你果然不記得我了!”張副官呢喃著。

時光荏苒,似水流年。

再見時,他還是他的小山,只是那人卻不再是他的小八哥哥了……

评论(2)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