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第十一年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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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知道為什麼自己發刀沒感覺,看別人的刀會被虐死!看完《遺世話晴秋》,虐到心痛了一整晚睡不好,不像看副八一樣會流淚,但是那種感覺比自己失戀還心痛,虐到沒心情吃東西,現在不想起床,也沒有碼字改文的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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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前幾天因為發燒一直睡不好,這夜倒是睡的安穩。

醒來一看時間,十點多了。

準備起床卻發現被人從後面緊緊地環著,趕緊去叫人“呆瓜,快醒醒,呆瓜!”

“什麼事,八爺?”聽到聲音張日山這才醒來,迷迷糊糊地問到。

“十點了,你上班遲到了,快起來!”齊小八急了,想起身去喊他,可是被摟的太緊自己根本動不了!

張日山一聽原來是這事兒啊,還當出了多大的事呢,只把齊小八翻過來對著自己,繼續睡覺!呼出的氣剛好飄在齊小八的臉上,熱熱的,弄得他有點癢。見人無動於衷有點炸毛,抬起頭一口咬在人嫩生生的臉上,然後氣鼓鼓地說“你這小崽子,不好好上班,哪學來的毛病,快起床!”

張日山被咬了一口,也不惱,只覺得臉上濕濕的便睜開眼睛,見人跟個河豚似的,臉頰圓鼓鼓的,覺得可愛,心裡反倒是甜甜的,跟灌了蜜似的,也不睡了,一翻身就把人壓在身下,小心翼翼地啄了一口那櫻桃似的軟糯的唇,果真八爺的味道就是好,永遠都吃不膩。

張日山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八爺,我今早起來看你燒還沒退,已經打電話請過假了,一會兒帶你去看病,今天我呀,哪也不去,就陪著你!”說完還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人鼻尖。

“你怎麼又請假,我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這不還有解九呢嘛,你不用擔心,好好上班!”

“小八,有我在,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張日山至今都沒放下那天的事,齊小八的病一天不好,他就一天不安心。

“咳,真是個孩子,我這不是沒事嘛,快去上班,你這才剛工作,以後可是有大好的前途,別因為現在老請假影響以後的發展!”

看齊小八那麼關心自己,連將來都想到了,張日山心裡說不出的高興,自己這麼多年的陪伴和深情終於滲入了那人的心。

“小八,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工作的,不然拿什麼養你啊!等你好了我就去上班,反正最近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有事也會給我打電話的。”

”你不准再叫我走,我就怕要是不陪著萬一出個什麼意外,那再好的前途沒有你又有什麼意義呢!”張日山的眼神有些暗。

這段時間這呆瓜為自己的付出他不是沒看見,現在又是這番深情告白,齊小八心裡覺得很柔軟,但還是去推他“去去去,誰要你養!”然後輕輕別過頭不再看他。

張日山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那雙脈脈含情的杏仁眼,齊小八笑著伸手推開他,卻被人捉住了手腕放在心口“小八,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愛了很多年,那種感覺已經融入了我的血液我的靈魂,揮之不去,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雖說他也看得出齊小八還是喜歡自己的,但是他還是想聽他親口答應。

“日山,我……”齊小八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他怕,怕自己重蹈覆轍,怕對張日山不公平,可是他更怕那雙滿是期待的桃花眼在他說出對不起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內心糾結苦悶卻不知道該如何對人言明,只是本能地想掙開自己的手!

“小八,不要拒絕我好不好?”張日山看他那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他不想放棄,不想放棄此生摯愛,不想放棄此生信仰,於是溫柔地吻了那人的腕子又放回心口“小八,我知道你也喜歡我,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我也願意陪著你,等你放下我哥,心裡只有我張日山,不要拒絕我!”齊小八想自己何德何能,靜能讓這呆瓜這般對自己,歡喜和猶豫當中張啟山來電話了!

“老八,今天怎麼樣了,燒退了嗎?”

“噢,謝謝佛爺關心,我……我已經好多了!”齊小八此刻更不想見張啟山了,就怕見了他會辜負了張日山。可是聽著這邊那麼虛弱的聲音,張啟山根本不會相信他已經好了“你準備一下,我現在過來帶你去看病!”

“不用了,佛爺,我已經好了!”一聽張啟山要來,那現下這樣兩兄弟還不得打起來啊,自己又拉不住,於是果斷拒絕了張啟山。

“老八聽話,不去身體怎麼能好呢,我一會就到了!”張啟山又開啟了命令模式,說完也不等齊小八說話就把電話掛了!張啟山知道要是再由著齊小八的性子,那他的老八就會是張日山的小八了!

再不起床一會兒張啟山來了可就沒法收場了,齊小八趕緊起床,可張日山憋著嘴壓著齊小八不讓他起身,也不說話,就一雙波光粼粼的眸子看著他,然後又要去親他,齊小八頭一偏就避開了,“日山,別鬧,該起床了!”齊小八柔聲道。

“我沒有鬧,你剛才是在拒絕我嗎?是因為我哥是嗎?”張日山也不想在齊小八生病的時候說這些,可是只要他哥一出現,不論自己做多少努力齊小八就總是會據他於千裡之外,難道就只是因為先認識齊小八的是他哥,所以他就一輩子都只能站在遠處看著齊小八麼,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黑暗裡,怎麼努力怎麼加快腳步都見不到一絲絲光亮,想想竟是如此的苦澀。

看那人眼裡的滿滿情意都化作了苦澀終是於心不忍,想要安慰他,想想還是不要給他無謂的希望比較好,“日山,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你不要難過,以後你一定會遇到真心愛你的人的!昨晚上的事,對不起,希望你能忘了它!”齊小八不敢再看他只是伸手去推開身上的人。

張日山沒防備,一下就被推開了,他愣了一下終究還是在齊小八起身那一刻抱住了他,他還是沒辦法看著齊小八跟別人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個有可能再次讓他受傷的人,“八爺……我忘不了,我也不想忘,我要記一輩子,我要讓你也記一輩子,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多久我都等你!”

齊小八對這祖宗真是沒了辦法,轉過身去抱著他,把頭搭在人肩膀上,“日山,發生了那麼多事,我……我現在真的沒辦法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下那些事,我真的累了,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了。我也是真的喜歡你,但我也沒放下佛爺,我不想心裡還有別人的時候跟你在一起,這樣不公平,我不想耽誤你,只怕會讓你等太久!”

聽見齊小八親口說喜歡自己,那祖宗高興的跟什麼似的,其餘什麼都沒聽進去,虧齊小八還內疚的要死。就只是把人摟的更緊些,“八爺,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了,我會一直陪著你,多久我都會等,可是你別讓日山等太久啊,你看日山那麼乖!”前面還一臉深情,沒說兩句就不自覺的開啟了撒嬌模式。

齊小八真是被他打敗了,“知道了,祖宗,快起床吧,我都要餓死了!難道你要讓我死在這床上?”

“唉,我怎麼捨得媳婦死呢,再說那也不能是餓死的,要死在床上也是我們一起精盡人亡啊,八爺要不要試試?”小狼崽子邪魅一笑伸手就要去解人釦子,卻被齊小八打了手。

“去去去,誰是你媳婦兒,沒個正經的,大清早就開始白日宣淫,你要死就自己死去,我要起床吃飯去!”邊起床還邊感慨那個可愛乖巧的弟弟去哪了!

看的張日山心情好急了,跟在齊小八身後歪著頭看著他刷牙,“我媳婦兒不就是你麼,你都答應我了不會讓我等太久的,橫豎都是我的,那不就是我媳婦兒嘛!”齊小八瞪著眼睛不理他。

兩人邊洗漱邊打鬧,等洗好了浴室裡全是水,連兩人都是濕噠噠的,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這會兒會是誰呢,張日山光著腳一步一滴水地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傻眼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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